記得還有一間電視台

東亞衛視

就是東亞衛視。

那年電台工作好像上了電麾打一樣,比較忙碌,忙也有忙的好處,就是心理上覺得自己可以一個打十個,心諗現在都做了十二個小時,那做夠十八小時吧,回家睡六小時也可足夠。但換轉每天只工作六小時,我便去行行山,吹吹色士風,溝溝女吧,把生活來個一天也有春夏秋冬的色彩。

正在想著如何利用那些時間,好友林祖輝來電相約茶敘。

原來他去了一個叫東亞衛視的媒體當製作部主管,他給名片我看,我才知道香港有個叫做東亞衛視的東西,他們的製作基地在鴨脷洲海怡半島的商場內,改裝成電視製作中心。鴨脷洲?不可能!正當自覺見識貧乏之際,祖輝想邀請我為他們主持一個清談節目,由一男一女互相舌劍,探討各種奇怪有趣兩性關係。

她是張達明太太何念。

十三集過去了,只記起兩件事。第一是醜,應該是奇醜!只有一個解釋,當時我應是鬼上身加全身水腫加嚴重爛面。第二個是昏迷,因工作忙碌,每週也帶著睡魔錄影,機一滾動,精神爽利!機一關,睡魔到。
一次上午錄影完畢,大家吃個午飯,我像死屍般早15分鐘回廠在佈景地上小睡,雙眼一合便進入深層睡眠,如果有十級深層,我應該是十萬級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只聽到一把男聲:「喂!喂!唔好嚇我,洗唔洗叫白車?」我慢慢翻生,雙眼一開,只見到一對大眼睛,一塊大面。

大大的林祖輝,好驚!

他說:「我重驚呀,大哥!叫咗你好奈,又打又拍都叫你唔醒!意為你瓜老襯,我新上任,死都遲些吧!」

「XYZ !」我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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