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耀明開騷 關心社會 以香港歌手為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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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公開性向後,黃耀明更旗幟鮮明地為社會備受歧視的人發聲。作為一個香港的歌手,明哥和其他歌手不同的地方是,他熱愛香港、關心社會,不像一些藝人與政治劃清界限,政治冷感得令人誤為政治與藝術永遠扯不上關係。生於斯、長於斯的明哥期望自己的演唱會可帶出一個訊息,人人都可以關心社會,他用他的音樂、舞台去發聲,不須從政亦可以一盡社會公民的義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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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:相隔八年後,是否14年3月再於紅館舉行個人演唱會?

黃:是,06年到現在已是八年時間,沒有在紅館開個人演唱會。

記:那這次個人的演唱會和「達明一派」是否有截然不同的感覺?

黃:最不一樣的就是歌了,其實我當個人歌手比「達明一派」還要長,所以我應該在個人歌曲有更多的作品可以選擇,12年「達明一派」的演唱會可能只唱了一首自己的作品,可能只會唱一首或半首「達明一派」的作品吧。

記:這次演唱會的主要概念是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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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:演唱會叫「太平山下黃耀明演唱會2014」,顧名思義這個演唱會是關於香港這個地方的,「太平山下」亦可以聯想到「獅子山下」,以前70,80年代的香港,想起香港我們都會想「獅子山下」,所以在構思這個演唱會是延續「達明一派」的脈絡,亦是關於香港。我覺得這幾年我做的事情很難避免是不關於香港的,因為香港社會有各種不同的改變,所以作為一個創作人、作為一個流行音樂的紀錄者,我覺得應該用我的作品,我的演出來紀錄這個城市,所以演唱會有很多的素材,歌曲當然是我的歌,種類亦應有盡有,有愛情,非情歌、關於社會的,關於小眾的。我們的演出可能有些視覺上的素材,用一些香港新所以演唱會有很多的素材,歌曲當然是我的歌,種類亦應有盡有,有愛情,非情歌、關於社會的,關於小眾的。我們的演出可能有些視覺上的素材,用一些香港新聞,我會請一位工作人員關注香港社會的時事的事情或新聞,然後在最後的一、兩個禮拜整理好,放在演唱會視覺的部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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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:是否覺得有很多地方可以代表香港?

黃:香港有很多地方令我們驕傲,亦有很多地方令我們失望,但我們在這個地方出生,成長,你可以罵他、愛他,你愈罵他就代表你愈愛他,這個演唱會是關於我對這個地方的愛與恨。

記:你最愛香港的什麼?

黃:我看新聞有些人要保護某些郊野公園,我最愛的就是這些郊野公園,香港最方便的就是很快可以去郊野,像我自己經常去太平山中間走一走,香港是一個很擁擠的地方,但如果你想一個人靜一靜,坐半小時巴士就可以一個人安靜一下,這是我最喜歡的。

記:是否去山上找靈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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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:反而不會去找靈感,平常腦筋都在動,通常是讓自己停下來,休息一下,下山後重新和生活搏鬥。

記:這次的海報有一種革命的感覺?

黃:對,因為太平山以前叫扯旗山,可能這段時間社會有大大小小不同的革命,有自己的革命,亦有政策的改革,我們在構思海報時,有人看此海報像法國大革命時的畫,又像是樣板戲的圖騰,都有一點點在裏面吧﹗

記:為什麼把面孔弄成黑、白的造型?

黃:這是一種美術上的構思,我的設計師通常不會只是要我漂亮,他是希望海報有多種的意義,黑白有更強烈的感受,不單是漂亮的面孔,白的面孔好像有更多決心。

記:去年宣佈出櫃,在演唱會中會否有一環節是為小眾發生的呢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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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:去年我和何韻詩幾位藝人組成了「大愛同盟」是為社會小眾爭取權利,這個當然亦會包括在演唱會其中一部份,什麼是愛?什麼是家庭?演唱會中會講性、宗教、家庭、社會事件,然後還有社會不同的改變,但是始終這些都是我的音樂吧。

記:組成「大愛同盟」後,會否覺得社會對同性戀的觀念有所改變呢?

黃:我們當初組成「大愛同盟」,就知道我們要推動的事情不會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,是一個漫長的抗爭,我們是很溫柔的抗爭,用大愛的力量去抗爭,但是差不多成立了一年,先後做了些事情,令社會對所謂的性小眾多了一點關注,以前他們可能是不聞不問,現在多了很多人關注這個事情。譬如說我們想推動反歧視的法例,香港有一個平等機會委員會,已經告訴我們一定會爭取,明年會展開諮詢,這個事情慢慢有了進展,我覺得這個不是我們主要的工作,應該和其他團體一起去做,最重要是社會大眾的支持。

記:那你想過從政嗎?

黃:沒有,我覺得你不須要從政亦可以關心社會,應該是每個社會公民關注的事情,我用我自己的方法去參與就可以,用我的音樂、舞台去發聲可能比政治的舞台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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